桃jio羚羊角

My name is Tao.

全文存稿习惯好评。。。


很久之后的一个夜里,万相突然从梦中醒来。

身边是冰凉的榻,他眯着眼伸手摩挲了几下,突然回忆起那个生着桃花眼带着桃花扇的混蛋。

胸口靠左的地方鼓鼓涨涨,像是塞了一团乱麻,又像揣了一只兔子。

纵然他掌控得了世间万物,也无法改变命运。在劫难逃在劫难逃,谁也逃不过。摩挲床榻的手不知何时贴紧肌肤,他慢慢的回忆着很久很久之前,在自己还是一块块零星碎片的时候,续盘是怎样耐心地一点点找回来。那时的[自己]曾经三番五次挑战他的理智,可最终也没能让他离开。

现在两人的处境调换过来,他突然有些心慌意乱。

万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自己心里有多乱,续盘当年就有多乱。这样一想,他更加愧对续盘。


我做的梦都快成连续剧了……???


直到今天才发现,那个让我挂念了十来年的故事依旧只停留在起始和终局。

不截图就不是我了~

顺带两张捆绑老丹

成片出生前先舔来爽爽

以上

长弧复习准备考试

(一个神奇的考试时间……)

涟漪6

这是雷狮来到后,安迷修做的第一个梦。在这之前,梦的背景不是漩涡就是混沌。梦中他从某个地方坠落,又从某个地方飞起。其实他蛮适应飞翔的感觉,可是在这片混沌中飞翔,却让他头脑胃肠翻江倒海,极尽煎熬。

可这次大有不同。

他终于落回地面,狠狠地跌倒进一片茂盛的草丛中,这一下摔得不轻,直叫他眼冒金星。他想爬起来,却仿佛身体被千斤重物压住。他堪堪抬起身体,使劲想爬出这片扎人的草丛,刚露出头却很快又缩了回去。那一刻他感觉全身气血都在往头上涌,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因为露出头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两个人。

他们在讨论这什么,争执些什么。安迷修突然有预感,这两个人知道些什么,关于自己、关于雷狮、关于那些让他感觉陌生又熟悉的事。他很想冲过去,站在他们面前,要求他们全部说出来,但是无形的力量让他无法起身,而心中那种异样的暗示让他在那两个人发现他之前缩回草丛中。他躲在那里,小心翼翼剥开草丛宽大的叶片,明明离得不远,可他怎么也看不清那两个人的脸。他的心仿佛就要飞出来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却依旧无法看清。朦胧中,似乎能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怕了吗?”

“……没有……”

“那不就行了?……”

“……”

“……不像你……”

“或许……一些……”

安迷修只想听得更清楚一些。他想起这里只是他的梦,听说在梦里,做梦人是全知全能的,那他干嘛要躲着避着呢?这么想着他使出吃奶的劲从草丛里站起来,那两人突然朝他这边看过来。

安迷修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是其中一人剑尖直指自己。即将刺中的时候,突然被另一个人所阻止。另一个人原本手中也有武器,可从手中凭空消失。他向自己伸出一只手,安迷修不知道要做什么,但他感觉那仿佛被雾气糊住了的脸上挂满了焦急。那人牙齿咬合在一起,眉头紧皱,头发因极速奔来而在空中飞扬,仿佛是被慢进一样,那只手在安迷修面前无限放大。

他突然觉得,这只手的主人很眼熟。

身体猛地一抖,他醒了。身旁有人,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想起来这个人应该是没经他允许私自上床的雷狮。安迷修迷瞪瞪睁开眼,脑中还回味着梦中的稀碎,双眼全睁后,发现两团黑乎乎的长形东西对着自己的脸,差一点就杵上了。

是雷狮的脚。

关于“续盘”

        其实每个人都拥有能改变世界的超能力,但使用那个超能力是有代价的,你改变的范围越大,所付出的代价也越大。
        就好比说,你想让时间回到一刻钟前,可能就需要以你的生命为代价。
        可一个人一辈子就只有一条命,有的时候甚至会支付不起这个代价,那就只好延续到下辈子。
        这样的代价对于人类而言太沉重了。因此大部分时候,我们的超能力都处于休眠状态,
        如此安度一生。


人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是老人、成年人、还是未成年人。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自有天知晓。

扪心自问,有愧否?有罪否?无愧无罪,亦无忧。




涟漪5


来自凹凸星的雷与安

安迷修是不会带雷狮转转的,他没那个闲工夫。

雷狮也不会想去转转的,毕竟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把安迷修带回去。

自那天雷狮放出霸气宣言之后,两个人紧接着就狠狠地干了一架。

的确是干了一架――两个人肉碰肉地打了个翻天,从客厅打到浴室再从浴室打到卧室。一开始安迷修还在考虑哪些东西还能叫人来修修,但下一刻他就放弃了,干脆换新的。

雷狮凭借力量优势将安迷修死死摁在床上,安迷修有个又大又软的床,其实他本人比较喜欢硬一点的床,奈何买回来后才发现发错了货。人家大老远运过来也不容易,索性就这么着了。雷狮大手卡住安迷修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又不至于勒的太紧。这床弹性十足,像极了他小时候在雷王星皇宫里的那张。

短暂的舒适感让他大手松了一下,安迷修便借着巧劲,双腿一别反倒将雷狮压在身下。床的柔软度让雷狮非常满意,而安迷修这一系列动作更让他感到愉悦。虽然距离在凹凸星还是有很大的差别,但这一套下来,虽然记忆被搞得乱七八糟,但身体却是记得清楚。他们打了将近无数次,哪里是软肋,哪里打不着对方的身体早就了解的一清二楚。毕竟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对手。

所以,雷狮制定的安迷修记忆补全计划中只有一条,那就是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先将身体的记忆唤醒。

于是安迷修快被雷狮搞成神经衰弱了。

打架后的第二天,安迷修是顶着熊猫眼上班的。那天之后,同事们就再没见过一个完好的安迷修。不是这里有瘀血,就是那里贴着创可贴。

上班就一条路,毫无防备走在路上,突然就出现了手里握着不明物体的雷狮。第一次安迷修直接吓得后退了几步,当时正有一辆车驶过来,雷狮见状几步过来拉了即将被车撞的安迷修一把。

“你要是在这里死了我可就亏大了。”

“怪我喽?”安迷修几乎咆哮道。

他永远猜不出雷狮下一秒会从哪里站出来,但是只要雷狮一出现,免不了又要打一架。

一周过去,周五的下午,安迷修在床上瘫成一摊泥。跟雷狮打架可不是光动动手就可以的,他太久没锻炼,腰就跟断了一样。

“以前你可没有这么弱。”

雷狮蹲在窗口。安迷修懒得看他,既然他能扛着他飞进自己位于八楼的办公室。就算他倒挂在窗台,安迷修也不担心他会摔下去。

“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安迷修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很快开始昏昏欲睡。